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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才？他是學現代毉學，還是學中毉的？”
林傑還不忘表明態度，提前打好預防針，“水牛，雖然我們的關系還算是可以，但是你推薦的人，如果沒有真才實學，我是不會收的。”
水牛露出傷心的表情，道：“林專家，我很難過！我還以爲，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是相關密切了呢。”
林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水牛，我們之間衹是工作關系吧？好像一直沒什麽私交啊！”
以前水牛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一次難得見他真情流露，林傑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這個人是你什麽人啊？”
“朋友還是親人？”
“關系很密切的話，條件差一些，衹要不是很笨，品性不錯，我也是可以考慮的。”
水牛就是一樂，又恢複了往日表情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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