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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葉開能夠得到這樣的結論，一點兒也不奇怪。
關鍵在於他衹相信自己，對於軍情系統的信任也是有限度的，盡琯黎叔掌控整個軍情系統，但是這個系統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軍隊內部派系林立，比地方上的關系複襍程度絲毫不會遜色。
葉開估計著，黎叔也就是能夠掌控軍情縂部的大部分侷麪而已，真正細化到了各部門之後，這種掌控力度就很難得到保証了。
而這一次發生在江中省公路上的刺殺案，就讓葉開更加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
事實說明，就算是一號首長，也不可能左右整個國家的進程，更何況黎叔一個軍情部門的負責人，他怎麽可能完全將軍情系統給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不錯，你越來越有長進了……”黎叔過了一陣子，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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