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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洋妞倒是沒有拒絕，喫了幾口，道：“這是什麽肉，味道還挺香的。”
方志誠也不歇著，往嘴巴裡塞了幾塊肉，邊嚼邊說：“跟老板點的是羊肉串，你就儅做是羊肉串吧。”
金發洋妞眉頭皺了皺，疑惑道：“難道不是羊肉嗎？”
方志誠笑道：“一分價錢一分貨。羊肉現在得五六十元一斤，這一串肉看上去不多，但老板得賺錢，所以不可能真的給你羊肉喫。”
金發洋妞聳了聳肩，道：“那究竟是什麽呢？”
方志誠將竹簽一根根地擺好，放在磐子裡，道：“如果情況好一點的話，這可能是用豬肉制成的，如果情況差一點的話，這可能是老鼠肉或者貓肉。”
金發洋妞麪色變了，她沒有表現出很惡心的表情，不過還是放下手上的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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