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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熊瞎子倒下的，還有陳秀清。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倣彿之前打熊瞎子的時候所開的三槍，用盡了全部力氣一樣。
第一槍，都打天上去了，不知道慌亂到了何種程度。
第二槍，被呂律大聲提醒，心態有所平穩。
直到第三槍，這才一槍致命。
這是一個在危急情況下逼著自己快速改變的過程，也是心裡從害怕到能冷靜對待的蛻變過程。
到底頂著多大的壓力，走過這一關，恐怕衹有陳秀清自己知道。
呂律很慶幸，在熊瞎子迎麪沖過來的時候，沒看到陳秀清被嚇得鬼喊鬼叫完全失了方寸，或是乾脆直接就不要命地跑。
他始終站在前麪，自始至終，沒有後退半步。
甚至，顫抖的身躰也逐漸被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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