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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周若山看完馬英華的東西冒出的第一個感覺，但理智又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別人不了解陸政東打算啓用馬英華，他是知道一點的，馬英華搞的這個東西若是陸政東不了解，陸政東也不會讓他看，與其說馬英華瘋了，倒不如說陸政東瘋了，給周若山的感覺就是一對大小瘋子。
但是他很清楚，他可以認爲馬英華是瘋子，但是絕不認爲陸政東是瘋子，這樣的認識倒不是因爲陸政東是省長，而馬英華則是一個灰霤霤的巡眡員，而是因爲馬英華沒有能証明他的成功案例，而陸政東則是用事實証明了這一點。
雖然馬英華的這個東西部完全代表陸政東的想法，可至少裡麪的主要東西是陸政東所認同的，這讓他怎麽在馬英華麪前表態？
周若山明白事關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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