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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聶振邦的話語，易軍也有些愕然了。從聶振邦的語氣和態度來看，似乎，對於這一個造紙廠，聶振邦很是不滿。
這讓易軍有些迷惑。作爲聶振邦的秘書，易軍猜得出聶振邦發怒的原因，恐怕還是集中在造紙廠的汙染和高能耗上麪。不過，從心底裡來說，易軍卻是有些不太明白。爲什麽聶振邦一定要堅持可持續發展，一定要堅持環境保護。說是堅持，這還是輕的，在易軍看來，聶振邦已經達到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程度。
在新梨市，很多乾部的想法都和易軍差不多。在他們看來，周辰這一手，完全是有能力的表現，開發區的廠子企業越來越多，新梨市的發展就會越來越好。至於環境保護，至於汙染排放，至於未來的事情。似乎，從來沒有人去想過。這就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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