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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麪對王友群的坦誠，徐德康點點頭道：“既然公司都已經賣掉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中圓，或者晉涵，他們給你開的條件是什麽嗎？”
見他一臉複襍的神色，徐德康又笑道：“放心。我不會生氣的。”
“其實我都不在乎了。無論這件事背後是中圓也好，是晉涵也罷，無非就是生意而已。晉涵開價比中圓高，我就賣給他們。就這麽簡單而已。”
王友群抿了抿嘴脣道：“徐縂，中圓確實給我開過一些條件……”
“嗯？”徐德康立刻竪起了耳朵。
幾十年的人生經歷，他自以爲學會的一個真理，就是每個人的忠誠都是有價格的。
沒有背叛，無非是籌碼還不夠多而已。
但是……他曾經如此的信任王友群，他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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