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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就打了一鞭，不，一棍吧。
和石澗仁這些天熟悉了的那些學生拿著鉛筆摸摸索索在畫紙上磨蹭不一樣，洪巧雲是抓著一支扁頭畫筆，蘸著顔料直接在旁邊畫架上的一張白紙上畫，而且也是懸筆抓著長長筆杆尾部飛快抹塗的那種，石澗仁偶爾餘光瞥見，由己度人地對對方專業素養感到敬仰。
專業的人在做事的時候格外有獨特魅力，石澗仁發現了，可稍微多觀察，洪巧雲就是冷哼：“目光在什麽地方！怒氣，你就不能給我來點怒氣麽……”
說真，石澗仁好像還沒跟誰紅過臉吵過架，一來君子講究溫潤無方，二來吵吵閙閙傷肝，那是萬萬不劃算的事情，所以他盡量模倣扭曲猙獰點的表情，在洪巧雲看起來卻像是在做鬼臉：“別把你哄女孩子那套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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