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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盯了她一眼，很好說話地把兩張欠條都遞到她眼前。
可趙雪蘭接過來，壓根都不看，衹是遞給陸美娟：“重新唸一遍。”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但陸美娟還是硬著頭皮讀下去：“今，今收到……”
剛讀了三個字，趙雪蘭突然一擡手，抓住她的手，把兩張欠條全給撕了。
不僅陸美娟呆住了，連刀疤臉都有些驚住。
趙雪蘭沒有看她，衹是盯著刀疤臉：“你剛才說的，她把欠條燬了，得重新寫一張。”
“……媽？”
陸美娟手裡還有幾張碎片，抖了半晌，一塊都沒拿住。
她渾身軟得跟麪條一樣，腦袋裡頭轟隆隆的。
不，不會是像她想的那樣的……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趙雪蘭，驚疑不定地：“你，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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