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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曼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即將要把數學工具寫完的時候，這家夥居然把兩張卷子給做完了，這……這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十五分鍾！
全完做完了？
瞎寫？
楊小曼一時間無法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講道理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
“唉？”楊小曼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你這就做完了？”
“呃？”
“差不多吧。”徐茫笑嘻嘻地說道：“這次發揮失常了，本來可以更快的，對了……剛剛你問我什麽？變換一下積分？什麽積分？你遇到什麽難題？”
楊小曼沒有說話，默默地盯著徐茫，之前衹是遠遠的看著他，看他快速答題，但這一次坐在他身邊，切身感受到他的速度。
這種快，
簡直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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