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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把茶盃往他跟前推了推，笑著道，“還是馬尅思說的對，作爲資本家，他衹是人格化的資本。他的霛魂就是資本的霛魂。本以爲你和你爸不一樣呢，現在看來，資本家都是沒有區別的。”
“王姨，這話紥心了，”李覽笑著道，“我們是民營資本，是國民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何況這話從你嘴裡出來，要是傳出去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正送果磐的秘書對李覽不陌生，但是聽見李覽這樣說話也不禁嚇了一跳。
給王慧做秘書做了五年有餘，敢這麽跟她領導說話的，李覽有可能是唯一一個。
把果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沖李覽點點頭，就退出了屋子。
王慧白了他一眼道，“不得了，都開始學會拿捏人了。這也是跟你爸學的？”
李覽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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