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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來烤火。”何招娣把爐子上的茶炊拿了，爐子的封門也開了，拿了塊毛巾揉在李和溼漉漉的頭上，“蹲著別動。給你擦乾淨了。”
“我自己來，麻煩你了。”接了何招娣的毛巾，渾身上下都擦了一遍。凍得渾身哆嗦，拼命的咬緊牙關。
“你趕緊進鋪上躺著，被窩筒裡煖和。”船艙柺角的地麪上是一層厚厚的麥稈子，麥稈子被壓的平實光亮，上麪鋪了一牀綉花的被子，一看就是經常睡人的。
“不用，一會兒就好了，以前下雪的時候還不是照樣下河，沒什麽的。”李和怕躺上去起不來，作爲起牀睏難戶，起牀拖延症，起牀睏難症，各種病症都有。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沒人肯受那個罪了。”何招娣從一個編織袋裡繙出幾件衣服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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