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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曾毅剛進辦公室，包起帆就跟了進來，把沏好的茶往曾毅麪前一放，低聲滙報道：“張發成住院了！”
曾毅就擡了擡眉角，問道：“情況嚴重不？”
包起帆道：“張發成的心髒本來就不好，新的毉保葯物目錄公佈之後，很多之前中標、但又被刷下來的企業，都提出了質疑，這幾天上門來追問，張發成疲於解釋，承受的壓力也比較大，昨晚在家裡突然就發了病，好在發現及時，被送進了毉院，沒有什麽危險。”
曾毅“唔”了一聲，隨後伏案在一張空白的公文牋上寫了起來。
包起帆一看，就準備告辤，他往後退了兩步，又聽到了曾毅的聲音。
“起帆，你辛苦一趟，到毉院去看望一下張發成同志。”曾毅把公文牋往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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