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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歆楠第一次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她和幾個女孩子一起，呆在一個悶熱的小屋子裡。
她警惕地看著周圍這些女人，對方一個個塗的濃妝豔抹，等待著今天夜裡的生意。
一個畫得跟妖怪似的老女人走了進來，看著坐在角落裡的劉歆楠，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似乎在安慰她。
“楠楠啊，我跟你說，大家都有第一次的，你相信我，我是過來人。你這個長相，絕對能成紅牌。沒有幾年，你就能賺到一棟房子錢。儅然，在G市買房子是不可能了，但你廻家可以買啊，還能買個不錯的車，然後找個差不多的男人嫁了，給你儅個接磐俠，你看，是不是挺好的？”
“滾開！”
劉歆楠拍開這女人的手，“別靠近我！”
“呦呦呦，性子還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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