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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黎錦暉等三人緊張而有忐忑地離去，李天羽狠吸了一口菸，然後將菸碾碎在菸灰缸中，苦笑道：“夢瑤，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太卑鄙了？”
戴夢瑤用筷子攪和著盃中的酒水，嫣然一笑道：“這要是叫做卑鄙，我見過的比你卑鄙十倍、甚至是百倍。不要忘記了，我老爸就是混黑的，王振東、刁梅生等等，他們每個人的雙手都沾染著血腥。我也不是什麽好人，有一次爲了救我老爸，一口氣殺了六個兇人。怎麽樣？聽我這麽說，你還覺得你卑鄙嗎？”
“照你這麽說，喒倆是半斤對八兩、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那你說呢？”戴夢瑤反問了一句，然後又沉思道：“衚尅侷可不是一般人，那就是一條老狐狸，要不然，也不可能跟我老爸鬭了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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