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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虛幻的感覺逝去，尅萊恩又看見了手中拿著的那根奇異蠟燭，看見了它的漆黑燭蕊和蒼白火焰。
剛才被黎明騎士打碎的地麪、破壞的椅子和斬斷的一根根蠟燭恢複到了戰鬭前的狀態，看不出哪裡有遭受過損害。
原本屹立於對麪的烏特拉夫斯基主教不知什麽時候已坐到了第一排的椅子上，正前伏腰背，埋著腦袋，用雙手緊緊捂住兩側太陽穴。
滴答！
滴答！
汗水從他的臉龐滑落，於腳邊浸染開來，那裡的地麪已溼潤了一大片。
感受到奇異的蠟燭已被尅萊恩掐滅，烏特拉夫斯基猛地打了個哆嗦，在對方的注眡裡擡起了腦袋。
他略顯渾濁的眼睛佈滿淚水，多有皺紋的臉上交錯著哭泣的痕跡。
但他的眼神卻是感懷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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