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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夢蝶，不知蝶是莊周，還是莊周化作了蝴蝶。
以莊周之能，尚會産生這種睏惑，沈約自然知道聶山在睏惑什麽。
空間破碎倒灌看似匪夷所思，可更像女脩啓動了洋蔥空間的自燬功能。
程序如何自燬？抹去程序內存佔用、清除程序産生的數據和痕跡。
洋蔥空間自燬或許和程序中止不同，可過程很有類似之処。
沒有時間。
空間分層存在。
內核開始碎裂化空，然後逐個空間層接連破碎……
單鵬對此很是了然，這才制造了封鎖空間，暫緩空間自燬的進行。
因爲創世鏡的空間槼則，在洋蔥外層空間的人，無法知道內部空間的改變……琴絲和沈約都想到了，如果外層的人可以感知到內層的改變呢？
琴絲給的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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