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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黑暗裡，一點光終究能帶來明亮。
世人的絕路中，人性的光芒，才是最後的希望。
沈約對此很是了然，見方臘神色痛苦，緩緩道，“這不是你的錯。”
“那是誰的錯？”方臘嘶聲反問。
沈約沉默。
方臘一字字道，“我們衹想好好活下去，與人無礙，偏偏他們不想讓我們活下去，他們不讓我們活下去！”
說話間，方臘身上火光更盛。
都子俊微笑道，“沈約弄巧成拙。”
成議員問道，“什麽意思？”
都子俊淡然道，“沈約試圖用方雪柔一事化解方臘的恨意，但他忘記了一點，方雪柔的症結，也是無法破解。不讓方臘他們活下去的不止方臘的親人，還有趙佶。”
微有停頓，都子俊肯定道，“方臘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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