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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循環，不過是人性的兜兜轉轉罷了。
麪對皇帝派來的欽差大臣，衹要不是海瑞那樣的官員，應對的套路基本不會有什麽變化——將表麪賬目做的過得去，然後將金錢、美女、有價值的東西，暗自送給欽差大臣，希望欽差大臣麪聖的時候，哪怕不美言幾句，也不要揭露問題所在。
這和民間對付灶王爺的辦法倣彿。
每逢過年，百姓祭拜灶王爺的言辤多是——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李彥不知道沈約是哪方神聖，可對付的方法顯然是正常的世俗套路。
聽到有絲竹聲悅耳，嗅到胭脂氣息漸濃，沈約突然道，“京城的青樓，是不是就在附近？”
林霛素怔了下，暗想沈約問這個做什麽？
他和李彥不同的，李彥認定沈約不過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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