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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懷聽後嚇了一跳，他心中暗暗咬牙道：“原來是這小子。”麪上強裝鎮定，不動聲色地說：“小馬。殺害女記者的案子早已結案了，他還找什麽線索？這不是不相信上麪的決定嗎？”
馬東鳴說：“雲山這個人正義感很高，而且他認準的事情，九頭牛拉不廻來。我看，那個案子，他是鉄了心要查了……”
馬東鳴醉了，酒後吐真言，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江天懷，江天懷點點頭，不再吱聲。馬東鳴一走，他馬上給韓天仇打了電話，說起了剛才的事。第二天兩人在一間茶樓見了麪。韓天仇說：“昨天我一接你的電話，就派人去查了，滕雲山果然去過仇五家好幾次了，這件事有點不好說了，雖說沒問出什麽實質內容，可仇五的老娘現在一說到兒子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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