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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菸，趟過嵗月的長河，重新走到眼前。
許紹用手扶著書案沿子，一步步沉重地往書案另一邊的高背椅走過去。
坐下來，他長長舒了口氣，看著蕭士及道：“……就是這樣，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跟你說了。——你答應我的承諾呢？”
蕭士及的目光一直盯著許紹。他見許紹坐下，挑了挑眉，右手擧起，緩緩松開。
一個精致的香囊從他右手心垂了下來，在他指間輕輕晃了兩晃。
許紹疑惑地看曏蕭士及：“……香囊？”
蕭士及點點頭：“對，香囊。這個香囊，跟我嶽母有關。”
許紹的心猛地一沉。蕭士及爲什麽突然提到方娬娘？……
雖然極力忍耐，保持鎮定，許紹右眼底下還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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