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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恒雪一走，她的丫鬟婆子也忙忙地跟了上去。
支走了杜恒雪，杜恒霜就悄聲問方娬娘：“娘，不再多看看？難道就這樣定了下來？”又問她：“許大嫂怎麽今日沒來？”
說起許言煇的妻子，方娬娘皺了皺眉頭，道：“她說她身子不舒服，今日來不了。”然後擺了擺手：“說別人的事做什麽？還是說你妹妹的終身大事吧。——哪裡就能定下來？老爺說了，就算要定，也要等到明年春闈之後，看他能不能中進士。”
杜恒霜默然半晌，皺眉道：“我覺得還是不妥。”
“有什麽不妥？”方娬娘挑高了眉毛問道。
杜恒霜看著不遠処杜恒雪的背影，低聲道：“孫家公子年少有爲，而雪兒太過單純，她恐怕不能爲他操持後院……”
方娬娘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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