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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守信從家裡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見周氏這麽問，也就乾脆地嗯了一聲，然後又沉默了。
周氏看著連守信悶頭坐在那裡，再也沒有了從前麪對她的膽怯和討好，而衹有沉靜和一絲冷漠，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依著她的性子，立刻就要破口大罵才痛快。但是，她也知道今非昔比，衹能強忍著，依舊用自己能夠拿出來的最柔和的語氣跟連守信說話。
“採雲那丫頭也在？”周氏又問。
“嗯。”連守信又嗯了一聲。
“你老丈母娘命好啊。”周氏就歎了一口氣，“住閨女家，一住就一個月一個月的，好喫好喝好招待。不像我命苦，兩個閨女，這老些年了，加一起，也沒住過幾天。沒有好閨女啊……”
周氏拖長聲音道，一邊媮眼打量著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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