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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陸江北頷首，“這裡沒有外人，又是一件雞毛瑣案，你何必顧忌什麽。”
何儅歸垂頭說：“聽著此事前前後後的意思，我直疑心，是那薊老夫人自殺，栽害我珍珠姐，好空出知州夫人的位置給薊小姐。而槐花喫了砒霜投井，八成也是那薊老夫人害死的，如果是存心殺人，那目的就跟老夫人自殺是一樣的；如果非是預謀殺人，那衹怕是槐花無意中聽到了她們的暗室密談，才被滅了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薊老夫人聽說了槐花思慕盧知州的事，就邀她一起栽害珍珠姐，槐花衹不肯，才遭了她們的毒手。”
“爲什麽這麽想？”陸江北疑惑，“你可有証據？”
“錦衣衛辦案不是可以‘暗箱操作’麽。”何儅歸挑眉看他，“何用問我要証據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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