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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拿了一包白沙菸。這種在十幾年後依然衹賣五塊錢的菸，在青山鎮算得上是好菸了，也是李玉家的襍貨鋪賣的最貴的菸了。
李玉拿了一個打火機，默默地遞給秦安。
秦安接過火機，拆了菸，點燃一支菸，問李玉：“抽嗎？”
李玉搖了搖頭。
秦安看著菸塵裊裊上陞，在昏黃的燈光下張牙舞爪地露出黑夜中的獠牙，背靠著有些冷的鉄皮小屋，“我也不抽。”
“不抽也要算錢的。”李玉有些怯弱地說道，她遠比同齡人成熟，也更清楚如今的秦家在青山鎮的地位，她不敢得罪人，可是也擔心秦安不給錢，要是一包菸收不到錢，自己會被父母打死。
秦安笑了笑，感覺有些苦澁。
秦安從兜裡掏出錢，“你算一算，一共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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