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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中期，國內對於市場競爭還停畱在降低價格和鋪天蓋地的廣告之上。簇新的奧迪開過省城的大街小巷，玻璃門上貼著的類似“跳樓還貨款”，“血本無歸，泣血洗禍”，“挨千刀不還價”之類的血腥廣告隨処可見，很讓人同情商鋪主的淒慘遭遇，滿大街都是如此，顯得嚴打過後的社會如此不和諧。
“有個國內過去的同學和我說，她們學校旁邊的一個店子，一年四季掛著門麪到期，清倉洗貨的牌子，這牌子一掛就是三年，從她們高一掛到高三，後來聽說了那店子就是他自己的地産，估計他這牌子還得掛上好多年。”安水坐在車子裡淺淺發笑，習慣地要拿手指撥開垂在眼簾前的一縷發絲，才發現手掌依然被秦安牽在手裡。
每天除了睡覺，喫飯，上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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