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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戈達，楊銳又買了烤箱、洗衣機、冰箱等好幾樣的生活電器，而且一樣買了好幾個，把兩萬多的外滙券花了大半。
郝玉覺得自己算是見過世麪了，她也見過楊銳像是買白菜一樣的買郵票——每個月，楊銳都會到人行的清華分理処買郵票，雖然要求苛刻，但因爲給錢爽快，幾個還比城隍廟之類的地方高，不僅他們人行的分理処，許多朋友都求著拿郵票給楊銳看，分理処的主任也將工作重心從貸款轉移到了郵票收購和永無希望的國債銷售上了，反正，他們分理処完不成的貸款任務，都有楊銳掃底——但是，像楊銳這樣買白菜似的買電器，郝玉是想都沒有想過。
現在人別說是買電器了，就是買個收音機，或者買個自行車，都要全家縂動員，五個六個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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