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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麗春給馬脩德做了一個眼色，用嘴努了一下空蕩蕩的座位，意思是詢問是不是郭拙誠想処分所有沒有到會的人。馬脩德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們是遵命離開的，再說也不可能処理這麽多人啊。
秦懷生見他們不斷眉來眼去，心裡很不忿，加上剛才的怒氣未消，大聲說道：“我在縣裡工作了這麽多年，倒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多人不聽從縣委組織部的通知，估計他們都懷著法不責衆的僥幸心理。我今天倒是看看是上級的命令權威大，還是馬驛鎮的習慣權威大。”
看到秦懷生咬牙切齒的樣子，馬脩德、楊麗春還是有點心虛：如果秦懷生真的嚴格按制度辦事，把這裡發生的一切滙報到上級去，上級還真可能將鎮裡的幾個主要乾部進行嚴厲地処分。如果是平時，処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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