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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援朝先朝郭拙誠笑了一下，問道：“牛不牛？”這才在門上敲了敲。
“敲什麽敲？滾進來！”衹聽見裡麪哢嚓一聲掛電話的聲音，然後一聲吼聲傳了過來。
柳援朝推開門，笑道：“夏叔叔，乾嘛發這麽大的火？”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軍人瞪了柳援朝一眼，又瞥了郭拙誠一眼，對著樓上喊道：“老婆子，來客了——下來吧！”
樓上一個婦女的聲音飄了下來：“是援朝來了吧？……我就知道是你，稀客啊。”
柳援朝笑著朝上麪喊道：“硃阿姨好。”
郭拙誠先喊了軍人一聲夏伯伯，然後對從上麪下來的婦女喊道：“硃阿姨好。”
婦女看著郭拙誠，眼神裡閃過一絲疑問和詫異，笑著問道：“這小孩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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