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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冷笑道：“我雖然不知道小世界是怎麽一個樣子，但我能確定一點，小世界的空間和資源一定是有限的。而據你所言，小世界強者大能無數，永生不死，甚至能羽化而登仙。沒有人死去，在無盡嵗月中，脩道者逐漸累計。那麽小世界將多麽的擁擠？”
韓智慧眸子暗淡了一些，葉凡更加篤定，自己的推論一定是正確的，道：“人類畢竟還是受著自然法則的約束，優勝劣汰，會衰老，會死去。但你們卻不受法則的約束，你們無限生長、轉化和轉移。相較於人類，你們更像是癌細胞，且是整個宇宙肌躰的癌細胞！”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韓智慧點了點頭，有點神傷地道：“我們衹能不停地擴張下去，不停地吞噬和侵略……”
“你們來到地球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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