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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也好，自私也罷。關乎自己存亡的大事上，容不得半點放松。張氏自認不是什麽壞人，可是卻也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麽不妥。
“那就想法子給莉姨娘制造機會罷。”顧婉音淺淺一笑，眸子裡有冷芒一閃而過。不過隨後卻是又看曏張氏笑道：“不過，我想著等那孩子生下來之後，不如將那孩子放在母親名下養著。母親也好有個人排憂解悶。還有琮霖那孩子，也是個聰明的，母親覺得——”
“齊氏那樣的貨色，卻又生得出什麽樣的好東西來？顧琮霖聰明是不假，可是我看著卻是心術不正，將來能有什麽成就？至於小孩子，養著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庶子放在嫡母名下也多。可是琮琦如今正是需要照顧的時候，撥兩個嬭娘照顧也就得了，我哪裡有時間親自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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