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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顧婉音便是吩咐人將張氏請了過來。見了張氏，也不兜圈子，讓其他人退下去之後，便是開門見山道：“你想不想讓齊氏徹底從顧家消失？”
張氏驚了一跳，擡頭錯愕的看著顧婉音，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可是她衹瞧見顧婉音雙眸沉靜如水，就那麽看著她，沒有絲毫的波瀾。可是在這樣的靜到極致的目光下，張氏卻是覺得心中驀然一冷，一股寒意從背脊緩緩的就竄了上來。
張氏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今兒顧婉音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笑容。雖說語氣不至於冷漠，可是卻是透著一股冰涼徹骨。
一個平日說話縂是帶著溫和笑意的人，忽然不笑了，說明了什麽？
張氏衹以爲是她自己做錯了什麽，惹怒了顧婉音，可是想來想去，卻是也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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