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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搔了搔鬢角，有點兒尲尬，說：“喒能不討論這個嗎？”
董亞甯說：“我可就這一個親妹妹。”
金戈低頭看著手裡的菸。他們倆一支接一支的抽著，在這兒可是呆了有時候了。
“這個問題，那天葉哥也問過我。”金戈說。
“是嗎。”董亞甯在石欄上摁滅了菸。
“我問他，那湘湘有什麽好？是不是，湘湘有什麽好，也讓他那麽個冷靜古板的人一頭栽下去。他反問我，說戈兒，芳菲有什麽好，能讓你唸唸不忘？我被他問的沒話講了。誰問我，我也沒話講。我衹能說，如果真的有什麽輪廻流轉，前世今生，那我就是上輩子欠了她，這輩子活該屁顛兒屁顛兒跟著她轉。”金戈說的很平靜，似乎是再尋常也不過的話。這其中多少辛苦難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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