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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來明顯的瘦了，眼下、脣角的笑紋便更深，笑聲也乾巴巴的，讓人聽起來非常的不舒服。
董夫人眉尖蹙起。
亞甯止住笑，看著母親說：“不，您不會。”
董夫人緩慢的眨了下眼，蹙起的眉舒展開來，終於坦坦蕩蕩的舒展開來。
“媽，我也不是怪您不喜歡她。我也沒指望過您像疼芳菲那樣疼她，但是媽，就算是爲了我，接受她縂是可以的吧？”董亞甯笑紋漸漸的淺了，“結果接受也做不到。我一退再退，一退再退，終於退無可退——我縂不能真聽你們的，不要她了吧？這些您跟爸爸都該知道。”
“亞甯，你想要說什麽？”
“媽，我知道這些年您心累。”董亞甯低著頭，不去看母親的臉色。“我從來沒跟您說破過，那是因爲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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