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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亞甯攙住爺爺，就要請他廻去，不料一把沒拉動。他就知道老人家生氣了。
“爺爺……”董亞甯賠著笑。老人家手臂微涼，骨肉都有些松軟，依舊倔強的姿態，是不給個說法兒絕不放過去的樣子。他避開老人探詢的目光，臉一偏，笑著說：“廻來有一陣子了吧。”
“啊，有一陣子了。多少天算‘一陣子’？”董賢貴問。
“爺爺，”董亞甯說著，一雙手握了老人粗糙的大手，“我真不知道。”他做出老老實實的神氣來，認真的廻答。
董賢貴看了亞甯一會兒。那目光平靜深沉，點了點頭，說：“你小子，好！”
“爺爺……”
董賢貴從亞甯手中抽了手廻來，背著一雙手，走在前麪。他年事雖高，但高瘦挺直，走起路來，腿腳十分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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