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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杜水雲的眼睛成了月牙形，流淌著無盡的光彩，“難爲你怎麽想得出來，一幅有一幅的好，叫人分不出哪幅才是最好的。”沈紫言知道她天真無邪，不打誑語的，心裡也自是歡喜，抿著嘴微微笑，“你喜歡就好。”
杜水雲挽著沈紫言進了內室，未央耑著瑪瑙碟子上來，裡麪裝著紅菱雞頭兩樣鮮果，又有纏絲白瑪瑙碟子裡乘著新鮮的葡萄，一顆一顆的沾著晶瑩的水珠，十分的漂亮。杜水雲自己剝了葡萄，用帕子托著遞與沈紫言，“你嘗嘗這葡萄。”
沈紫言就著她的手喫了一粒葡萄，贊道：“果然時鮮水果，口味倒好。”杜水雲掩脣微笑，“既喫了我的東西，可要再替我畫幾幅畫。”沈紫言就扭頭對一旁的墨書嗔道：“你瞧瞧，這是喫了她家一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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