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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過了幾天，方氏帶著傷來借糧時，林依便曉得，那日關在房內乾架的，是張梁與她了。方氏也曉得自己臉上的傷不好看，半擡袖子掩著，哼哼唧唧道：“三娘子借我一石糧。”
林依奇道：“我在大夫人家搭夥呢，哪來的糧食？”
方氏問道：“你那二十幾畝水田的糧食呢？”
林依道：“年前就賣了。”
方氏不依不饒，追問道：“賣得的錢呢，沒得糧食，借錢也成。”
林依見她似塊牛皮糖，很是煩惱，隨口扯道：“旱地，苜蓿地，鵞，豬，樣樣都要錢，還有房租，飯食錢……”
方氏聽得這一大串，不好駁得，便朝豬圈方曏指了指，道：“沒得錢，佔城稻也使得。”
青苗忍不住插話道：“那可是豬喫的。”
方氏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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