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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掌櫃傍晚又來請狄希陳去秦淮河喫酒，狄希陳叫了小九來問他：“你去不去？”
小九搖頭道：“那些庸脂俗粉有什麽好看的，不去。”
狄希陳笑道：“喒們坐了船在河上喫酒聽曲子，是極風雅的事，你嫂子若不是小腳，她也想扮了男人去呢。”因小九還是不肯，狄希陳衹得帶了小桌子去了。
那時的粉頭，都喜歡相與幾個名士自擡身價。馬掌櫃的不過是個商人，名妓一來他請不起，二來人家瞧他不起，尋了衹船，叫了兩個唱的，搖到河心，在月下喫酒說話罷了。月色底下母豬都是美人，再拿嬌滴滴的歌喉做引子，狄希陳還沒有怎樣，馬掌櫃自己先借了醉酒靠著一個美人兒要人家唱《小尼姑》。狄希陳正疑惑風月場中提出家人做什麽呢。
那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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