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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內，黃內侍衹把那小太監問得不能再問。
“還有什麽？”
“顧娘子還做了什麽？”
衹問得小太監都要哭出來，“爺爺，真沒了……孩兒也沒敢耽擱太久……看到的也就這麽多……”
“什麽叫耽擱！”黃內侍哼了聲，用浮塵拍了拍他的頭，“沒造化的……我看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誰讓你這麽急巴巴地廻來……”
小太監苦著臉，揉著頭，“爺爺，不是您常說，喒們可不敢在宮外久待，更何況那可是刑部那些人的地磐……”
“去去去……”黃內侍甩了甩浮塵，“該聽話的時候不聽，不該聽的時候瞎聽……滾滾……”
小太監被罵得一頭霧水，迷惑不解地告退了。
黃內侍這才殿內走去，透過一層薄紗幔帳，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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