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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哥來了封電報……”李方景言語間頗有幾分憂色，讓瞿湘心中的猜疑証實了，不免心口發緊。
“……柳爗死了。”好半晌，李方景才艱難開口。
瞿湘捧著茶盞的手輕微發顫。
“她死在上海日本情報処……”他眼眸一層輕霧，緩慢凝成了水珠，在眼眶裡打轉，“被一個憲兵隊糟蹋了，不成人形，最後還被淩遲……”
瞿湘咬脣，眼淚毫無預兆奪眶而落，而手中茶盞砰的一聲，四分五裂。她的掌心被瓷片割破，豔紅血珠沁出。
她倏然站起身。
手臂一緊，李方景拉住了她。他聲音微哽：“我三哥找到她時，她存下最後一口氣，讓我三哥轉告你，你依舊是日本情報処黑名單上第一人，叫你千萬小心！”
瞿湘咬住脣，躬下身子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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