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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寒山雅居的正房，曲瀲隨著紀凜往客院行去。
紀凜走在前頭，她落後幾步跟著，低垂著頭，教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後麪是幾個丫鬟遠遠跟著，碧春便在其中。
這時，曲瀲突然感覺到前麪的人放緩了速度，然後站在了她麪前，讓她不得不跟著停步。
“瀲妹妹。”
曲瀲擡頭看他，發現自己和他身高相差還是有些距離的，要擡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瀲妹妹最近過得如何？”紀凜問道，臉上帶著慣有的笑意。
他的聲音如珠玉般，溫和煦然，聽在耳裡成爲一種極致的享受。
“挺好的。”曲瀲朝他抿嘴微笑。
紀凜也笑起來，他似乎很喜歡看她微笑，每次她露出笑容時，他的眼睛縂會變得更明亮，清清澈澈地倒映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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