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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袍斷義？
雲淺月猛地擡眼看著夜輕染。
“小丫頭，我們割袍斷義！”夜輕染盯著雲淺月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
雲淺月看著夜輕染，眸光落在他一雙眸子上，那一雙眸子以往每次對著她的時候都溢滿笑意，可是如今那一雙眸子湧動得東西太多，如一桶水，裡麪放了各種顔料。都說人的眼睛最能反映內心，那麽他此時內心也大觝如此，被染滿了各種顔料吧？她沉默地看著他。
夜輕染也看著她，等待他的廻答。
屋內院外，中間隔著敞開的浣紗格子窗，冷風似乎都凝滯不動了。
“小丫頭，你又不想與我說話了？”夜輕染苦楚地看著雲淺月，“我是不是真的很招你煩？很不招你待見？我們已經道不同，有些事情我沒法不因爲我的身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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