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歛了笑容，文昌淡淡道：“你是走神了，你走掉的何止是你的神智？你丟心失魂，連你主子都不認識了。”她歎息一聲，揮了揮手。
秦長歌笑吟吟看著付大全道：“付公公，今日之事……”
渾身激霛霛一顫，付大全急忙躬身道：“廻公主，老奴什麽都沒看見，老奴也可擔保她們沒看見。”
宮人們哪裡還敢說話，衹頻頻磕頭。
“不，你看見了。”秦長歌微笑，斬釘截鉄。
怔了怔，付大全對上秦長歌目光，明明很溫柔平靜，卻不知爲什麽，那深黑瞳仁深処一些晶光閃耀的東西，令老於世故的他一瞬間心跳如鼓，腿一軟，不自禁的撲通跪下，“老奴……老奴看見了，但老奴以性命發誓，無論看見什麽，都爛死在肚裡，夢話也不說一句！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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