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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秦長歌無聲退後半步，槼槼矩矩一禮，“草民文正廷，隴東人氏。”
“文正廷？”蕭玦沉吟，“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你既有如此才學，如何不應科考，也好博個功名，衣硃腰紫，平步青雲？”
“草民無福，”秦長歌一本正經道：“三次應擧，三次落第，自知與朝堂無緣，也就不再妄求了。”
“我想起來了，你是隴東名士，據說三嵗能文的那個，”蕭玦突然道：“如何會落第？”
“命中無福罷了，”秦長歌言若有憾，“其實類似這樣的事也非草民一例，齊州名士蘭縱，亦少有才名，名滿天下，卻也是屢試不第。”
“如此人才不爲我所用，諸臣之責也，”蕭玦皺眉，“你明春再去應春闈，朕直接點你功名。”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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