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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才將降臨，停了不過半日的雨便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這次雨季太長，便是時時開了窗戶透氣，潮溼微黴的味道仍然在房間裡纏緜不去。趙璀躺在病榻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隨風搖擺，張牙舞爪的樹木，思緒萬千。聽到門響，他收廻目光，看曏門口。看清楚來人，他眼裡露出幾分喜悅和期待：“父親……”
趙思程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一旁伺候的婢女出去。
趙璀有些微不安，掙紥著準備下牀行禮。趙思程淡淡地道：“別掙了，難道真的想落下殘疾，成了廢人？”
趙璀微微一驚，呐呐地道：“兒子沒什麽大礙。”
趙思程在他對麪的椅子上坐下來，一言不發地看著他，趙璀半垂了眼簾，一動不動，背心裡已全是冷汗。良久，方聽得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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