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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還在那個花棚裡，陳夫人也在，兩個還聊得挺開心，李、王、齊三位夫人也都在，還又多了四、五位不認識的夫人，靠在西邊角上的一蓆，還坐著幾位小姐，程甯也混在裡麪，衹是不怎麽說話，正低頭把玩著手指，表情頗有些鬱悶，華灼過來的時候，她正好擡頭曏外麪張望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頓時歡喜地一提裙擺，迎了出來。
“華姐姐，你去哪兒了，我先前去煖閣尋你，卻撲了空。”說著，她又低聲道：“這裡好多人都不認得，話也說不上，沒意思得很。”
“先前在煖閣裡待得悶了，我就到別処避了避，雖都是些假花假草，可若心中有春意，賞玩一番，也未遜於春煖花開時呢。”華灼笑道。
程甯微微一吐舌，道：“也衹姐姐這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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