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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姑太太踩著重重地腳步從內室裡出來，麪沉似水，氣勢迫人，駭得華爍、華熳噤若寒蟬，不敢應聲，衹是從座上站起，垂手立到了一旁。
華灼亦是覺得背上涼颼颼的，連忙上前見禮，道：“給十五姑太太請安。”
十五姑太太也不理會她，逕直在上首坐了，聲音略略擡高，道：“劉家姐姐，在外頭鬼鬼祟祟做什麽，還不給我進來。”
話音落下，劉嬤嬤便一臉尲尬地掀了簾子進來，道：“你仍是和儅年一般爽利的脾氣，這麽些年也不見收歛些，看把她們嚇的，臉白嘴青……”
“女孩兒家便要膽兒大些才好，不然教人欺負了去，誰替她們出頭，你家這個還算好的，不像榮瑞堂這兩個，真真是不中用的。”
華爍、華熳被說得一臉羞愧，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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