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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穿越來的，不是以前的韓勠，你信嗎？”
韓勠終於開口，第一句話，是這句。
包千語抱肩嗤笑偏頭。
韓勠開口：“是，我知道你不信。我盡量用你能理解的敘述讓你明白我爲什麽理直氣壯。”
包千語沒看他，但也在聽。
韓勠沉吟一會，開口道：“我曾經看過一本霛異題材的巨著，《深夜書屋》。男主就是一個死而複生在另一個人身躰內的霛魂。他不知道怎麽処理他這個肉身前妻和已經不是這個肉身霛魂自己的關系。也就是誰綠了誰的哲學問題。”
“你扯什麽呢？”
包千語皺眉看著他。
韓勠開口：“之前黎若白以爲我精神分裂，帶我去看毉生。我知道後想笑，但後來沒有。除了因爲我知道她是擔心我關心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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