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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天轉了個身，將王琳琳摟在懷中，輕輕問道：“如果我是龍，你是什麽？”
“我是龍中之龍。”王琳琳以毋庸置疑的語氣廻答，想到千年前那場大戰，幽幽言道，“卻不是老天眷顧的那條龍，那場戰鬭我不該敗。”
“過去的事就不要說了。”陳昊天低頭看著趴在胸膛上的女子，柔聲道，“你不是已經卷土重來了嗎？”
“是啊，卷土重來了！先前作爲幽魂在密閉的空間遊蕩時，我是多麽豪情萬千，出來之後發現而今隱秘世界跟想象中截然不同。”王琳琳裹著被子坐起來，將牀頭燈打開，扭頭看曏躺在一邊的陳昊天，溫婉的笑笑，“都變了。”
陳昊天緊跟著坐了起來，扭頭對王琳琳笑笑：“哪有一成不變的東西？”
王琳琳指著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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