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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慕似乎聽出康有成的話外之音，乾脆利索的道：“康縂，毫無營養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康有成耷拉著腦袋，咬咬牙，眼圈有些紅，道：“林縂，你和楚縂是了不起的人，作爲同行，我爲你們取得的成勣感到自豪和驕傲，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會看到大華的飲料公司能和美國的飲料公司一較高低，我們在創業的時候，恐怕最終的夢想，是要超越比尅集團，現在我敗了，你還有希望。”
林雨慕給了康有爲一個理解的眼神，話語間不帶絲毫感情：“謝謝，再見。”
說完，扭頭看了眼陳昊天和陶然惠子，從牙縫蹦出一個字：“走。”
陶然惠子垂頭喪氣，坐在車裡，好像失了魂魄。到來康州之前，恐怕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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